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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师要专门陪自己吃饭?仙师想干嘛?仙师莫不是要对我做什么?仙师你这样看着我吃不下啊……

想象一下这种场景,花灵媞都觉得无趣。所以不说不提,跟着安排走得了。

于是,她慢慢晃荡着,随意看着路过的一家家小摊,只想着象征性的逛一逛,然后告辞离开。这样,这些人不就能去吃饭了嘛。

其他小摊上东西也着实不少,可买到那个还算灵物的盒子以后,眼前这些凡物她也就看不太上眼。

正走马观花着,忽然,经过几家小摊以后,有一个位置特别靠后的摊位上,当中摆放一块叠的整整齐齐的布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
她走过去蹲下身晃着头左右看看,“我能摸摸你这块布嘛?”她询问摊主。

这摊主和陈疤赖就属于完相反的两种人了。穿的整整齐齐,坐的也规规矩矩,虽然没有大掌柜那样特别有派头,却很干净儒雅。

“请便。”他回答,听声音,年纪并不是很大的样子。

花灵媞道了个谢,便将这叠布拿在手里,然后展开一层。

原本以为观感很粗很厚的布料拿在手里却发觉很轻,用肉眼看得见经纬线却交织的相当细密。

她用手轻轻扯了扯,嚯,这牢固度即便是她如今的手力,竟也别想扯破。

“有水吗?”她又问摊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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摊主好像知道她会有这个要求,转身便将身边一直搁在那里的小碗递过来,里面正是一碗满当当的水。

花灵媞接过水碗,将里面的水倒了一些到布料上,就看到那水的张力竟然穿不透布料,只形成一颗颗水珠滚落到地上,被吸进了泥里。

她还了水碗又问摊主,“有火吗?”

摊主此时发出轻声一笑,照例从怀里掏出一只火折子。

花灵媞接过后吹燃火折子,就去烧那布。只见布又是安然无恙,甚至连一点烟熏的痕迹都不曾留下。

还了火折子花灵媞彻底确定这叠布是啥了,它在凡人世界里属于一种极其稀有的布料,就叫做“水火布”,材料极其难得,做工费时费力。成布以后却能凡水凡火不侵,用途相当广泛,可算是一种非常难得的凡物宝物。

展开这张水火布算了算,面积也着实不小,怕也有个十平方米了,尽够使用。

她重新叠好这布,就往自己胳肢窝下夹,一边夹一边问摊主,“这布我买了,您开个价。”

摊主也不说话,和大掌柜、陈疤赖一样伸出一只手比了个数,好像黑市的人都这样,不兴报价,专用手比。好在他是实诚人,没有竖起那个“1”来,而是三根手指一捏——要价七十两。

这价老实说对凡人来说可不便宜,一两银子相当于一串钱,就是一千文,路边一碗面两文。比照吃货国,一两银子就相当于三千块购买力,那这七十两就相当于二十一万块。想想在某宝上花二十一万买十平方米的防水防火布,还挺肉疼的。

她听完价心里一通计算,也考虑到这布用料和纯手工制作,和现代科技下的新材料也不具备太多可比性,也就同意。只是再瞄了摊位上其他货品一眼。除了这叠布,竟然都是书。

看看书名,清一色的游记、见闻、故事笔记等杂书。她想着自己以后估计也出不来了,便对摊主还价。

“可以是可以,但若是七十两,你就把这些书都搭给我,如何?”

摊主微微一愣,看着自己摊位上那些一直滞销的东西,在黑市摆摊卖书估计也就他一人,很快点头。

“可以,我这里就那块布值钱,你若是想要,我摊上的其他东西客人尽数都拿走都行。”

花灵媞便在摊主、秦霜娘和老邢的帮助下收走了书,从怀里——实际是圆象里——拿出银票,数了七十两出来递给摊主,钱货两讫。

摊主拿到钱后仿佛松了一口气,一改之前不怎么说话的样子,连着对她说了好几次谢谢,便收了摊,离开了黑市。

再就没有什么好逛的了,就像老邢说的,这里大多数都是没什么用的玩意儿,像她今天似的一口气能捡漏到这两样,那都属于运气好。

和老邢告辞离开,她和秦霜娘回到了成衣店。秦霜娘匆匆忙忙回楼上改最后那一身衣服去了。

她就坐在楼下翻着书等。没一会儿,秦霜娘便抱着所有衣服下了楼,小心摆放在桌子上,重新折叠打包。

“花仙师,我又将这些衣物熨烫过一遍,这些以前也都是洗干净的,您拿回去立刻就能上身,也免得自己再清洗。将来若有需要也只管派人找我招呼一声,我为您上门服务。”

得知花灵媞的身份以后,在黑市她还不好表现的太过明显,但一回店里,态度明显更加恭谨,也更加小心。

花灵媞习惯了自己的事自己做,上前帮着重新叠整齐,然后看秦霜娘用油纸一一包好,免得不穿的话,搁在外面蹭着脏东西或者空气潮湿发霉。

其实花灵媞并不需要秦霜娘如此麻烦,可看着她用忙碌掩盖紧张,也就随她忙。

她摸着怀里的小盒子,想着什么时候将东西送给她,其他东西刚才已经扔进圆象里了。现在的圆象那早就不是师父刚给时空空荡荡的可怜样,而是被塞得满满当当,要啥有啥,给她扔野地茅草房里,她都能舒舒服服。

秦霜娘好不容易整理好了一大堆的衣服,搁在一起跟一座小山似的。

“这么多衣服,仙师你要怎么拿啊。刚才还买了许多的书,要不我找人帮你搬,劳务费不需要很多的。咦?那些书和那块布呢?”

她担心的看着这堆小山,凡人思维就替花灵媞发愁运输问题,根本没想到修士能拥有的手段。

花灵媞善意一笑,在秦霜娘面前也不再隐瞒修士的玄奇之处,抬起自己胳膊,手朝着这堆衣服一拍,它们就消失在原地,出现在了圆象里。而在秦霜娘眼里,这些衣服就那么凭空消失,简直比做戏法还要神奇。

“你不用担心这些小事,价钱算好了吗?”花灵媞安抚秦霜娘第一次看到这种景象的心情,岔开话题。